台灣原住民高等教育發展-以國立東華大學為例
胡浩偉Dahu Istanda  

一、    前言

首先,非常感謝原住民族委員會讓我有機會申請到原住民族委員會的計畫-104Mataisah圓夢計畫以及台灣大學原住民族研究中心的同仁,讓我能夠有機會到國外學習、觀摩及成長,感謝在口試階段的評委們給予的機會。我是來自台東延平鄉的布農族,目前就讀於國立中正大學-教育學研究所課程與教學組-碩士二年級。這次的計畫,是由美國匹茲堡大學(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Studies of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中心主任Prof. Jacob所推薦我前往的。Prof. Jacob本身有在做原住民族教育相關的研究,也去過斐濟、非洲等國家進行研究,對於對原住民族教育擁有相當深厚的知識。Prof. Jacob也是很關注原住民議題,因此在2015年上半年度,因緣際會在國立中正大學,因著我的指導教授-鄭勝耀教授而認識Prof. Jacob,他一直非常希望我有機會能夠到美國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短暫學習,就在思考金錢的面相時,這個計劃助了我一輩之力。意想不到的是,Prof. Jacob給了我一個難得可貴的機會,竟是以訪問學者的身分(Visiting Scholar)前往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進行三個月的短期研究,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得美國簽證是J1,有趣的是原來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多數為博士生抑或是大學現職教授,所以我的同學都是教授以及各國優秀的博士生,我在碩士身分這個階段就有機會能夠前往美國進行短期學習,甚至可以跟這麼多優秀的學者以及教授們學習,感到非常榮幸。更重要的是原住民族委員會給了我們原住民青年一個機會。

這次在美國三個月的期間,因訪問學者身分(Visiting Scholar),我們需要修習一門必修課程是國際組織與教育發展(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Development Education)。在這課堂中,我們必須要有主題性的研究及報告,透過國際組織的比較來做為研究,而我自己主題選擇為原住民族教育議題及活動(Indigenous Education Issues and Movements),詳細課程內容都如附檔課程大綱(course syllabus)。此外,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需要在回國前公開發表文章以及報告(The Symposium),在跟我的指導教授Prof. Jacob討論完畢之後,題目訂為台灣原住民族高等教育發展:以國立東華大學為例(Indigenous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 in Taiwan: The Case of National Dong Hwa University)。而我的發表日期也於2015/11/11進行發表。

圖(一)這是我在2015/11/11,進行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的研究發表,當天有很多學者以及學生到場參加,20分鐘的報告以及10分鐘的問答時間,研究題目為Indigenous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 in Taiwan: The case of National Down Haw University。

圖 (一)這是我在2015/11/11,進行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的研究發表,當天有很多學者以及學生到場參加,20分鐘的報告以及10分鐘的問答時間,研究題目為Indigenous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 in Taiwan: The case of National Down Haw University。

 

圖(二)當天,也進行頒獎。由匹茲堡大學IISE(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of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學院所頒發的訪問學者證書。

圖(二)當天,也進行頒獎。由匹茲堡大學IISE(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of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學院所頒發的訪問學者證書。

二、    實際執行情形

(一)2015年9月1日-2015年11月30日
地點:美國賓州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執行概況:
我和Prof. Jacob在我抵達美國的第三天,我們就進行了第一次的meeting,而也很就快地就訂出題目,台灣原住民族高等教育發展:以國立東華大學為例(Indigenous Higher Education Development in Taiwan: The Case of National Dong Hwa University)。我們幾乎每兩個星期會meeting一次,另外也和學院負責編輯的教授Prof. Jo Victoria進行meeting,他是負責編輯文字及文意的教授。因Prof. Jacob有意希望能夠投到國外期刊進行發表,所以每一次的meeting都非常嚴謹。目前人就在修改以及撰寫的階段。我的文章如下,因為是在國外撰寫所以是以英文版本文主,目前仍舊在跟兩位教授meeting中

這三個月的期間主要如前言所述,我們需要修習一門必修課程叫做是國際組織與教育發展(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Development Education)。此外,訪問學者(Visiting Scholar)需要在回國前公開發表文章以及報告(The Symposium)。在學習方面,多半時間就是進入到圖書館,進行資料蒐集以及讀相關書籍。每一星期的課程材料是相當有重量的文章。在台灣,一般研究生如果一周讀一篇英文期刊或是文章就會覺得很辛苦,但是在美國一星期所需要讀的課程材料平均是五篇。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大挑戰,更是一件很棒的學習。

附件為我這次在美國匹茲堡大學的研究文章,但仍持續在和指導教授以及編輯教授面談當中,不斷地修改,如果有很棒的建議歡迎隨時給予我幫助。

這三個月的期間如上所述,在學習方面,多半時間就是進入到圖書館,進行資料蒐集以及讀相關書籍。每一星期的課程材料是相當有重量的文章。在台灣,一般研究生如果一周讀一篇英文期刊或是文章就會覺得很辛苦,但是在美國一星期所需要讀的課程材料平均是五篇。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大挑戰,更是一件很棒的學習。每次都在開玩笑,為何都出國了還要這麼辛苦,不能好好地玩樂?我這次雖只有做研究而已,但也因為研究關係反而讓我再次看見我們台灣原住民族在教育政策上的不足及缺陷,更希望自已未來教育這個領域上能夠盡一點心力。如果我們這輩年輕人都可以願意起來為自己的族群服務,我想我們原住民族的教育是會有所改變的。2015年我參加原住民族委員會103年度所舉辦的原住民族國際人才培訓,在那次的培訓,我看見原住民仍有好多優秀的青年及學生,大家願意在那個場合進行培訓,想必每個人都願意為自己的族群努力跟盡力,我覺得那是非常重要的。在那個時候,我看見大家的力量,看家大家在不同領域中所發揮的專長,不管在哪一個領域都惦記著原住民族,相當沁人心脾。

這次在美國的研究以原住民高等教育發展為主軸,特別以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族學院為例子,在研究的過程當中,我個人覺得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族學院的設立非常好,在台灣目前有16個官方承認的族群,我們本是應該要有一個學術高等教育是負責在此領域的。雖然在很多的地方,不管課程以及政策上有很多地方還需要更多的改進,但這樣的遷就及限制可發現仍舊來自於政府為主要原因之一。台灣政府針對原住民高等教育的政策當中顯得相當少,甚至根本給不上力。在國外如美國、澳洲都有設立部落大學抑或是原住民學校,讓更多的原住民能夠習得以及保存自己的文化。高等教育是可以培育專業人才之一的場域,如果能夠在這個領域中,發揮到高等教育所應給予的培育,我相信在社會中,我們不乏也會增加更多的人才注入在其領域。當如果在這些不同的領域,如像我教育教師、或是醫師、律師、教授、立委等,大家當有了這樣高的專業知識後,願意回饋於族群,我想很多事情都會有所不同及改變。在我訪談的對象當中,有幾位研究參與者提及到,可以建立如原住民相關法律課程、原住民族專任教師培訓等,我覺得這讓我覺得非常適合。當然台灣面向來看是不一樣的,我們有政治因素,有所謂的主流文化宰制等…到目前為止,在我讀過多數的原住民族教育文章中,我個人認為最重要的一環是自我認同(identity),原住民族不管是學生或是族人如果有了自我認同,才會開始知道自己是誰,去思考自己要為自己的族群做甚麼,而現在這個社會有很多的人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是原住民,甚至多少原住民族單純僅為的是利益以及補助,是相當惋惜的一件事。當我讀到一個學者所寫的文章,他所提及的一段話讓我非常有感觸。他說,當我們太注重在自己原住民族文化時,我們很容易在主流的社會中失去競爭力,但當我們只看中主流文化的同時,我們的文化也在漸漸地消失,有天我們的文化從原本屬於自己的,變成other。另外一位學者說,當我們學習新的語言,我們會連同習得到新的文化跟知識,這些東西可以增加我們的經驗,但這些經驗不是要我們看低跟放棄自己的原本文化。像是語言來看,在台灣的教育中,英語是相當重要的語言,多數人會花錢去補習,讓英文能力提升。而本該就會的族語能力,卻是不及英文,甚至還需要找人學習,如學者所說,漸漸地它會變成他者。當然我自己也是一個在這樣環境中成長的人,每當我在用英文發表或溝通時,就對自己的族語感到虧欠,為何自己的族語無法和英文能力一樣。當然在這樣的大環境中,語言很容易流失,但語言卻也是文化中相當重要一環的角色。

雖然每當寫文章時,心中總是有點無奈跟遺憾。但我覺得這就是我們研究者存在的價值,這就是為甚麼我們依舊要努力的去學習去做研究,去尋找到底怎樣的方式是我們可以執行的,是可以在有限的環境中做出最大的效益。以我的資歷及能力,我還無法說我能為原住民族教育做出多大的改變,但在我有能力的時候,我依舊會為原住民族教育獻上最大的力,這也是為甚麼我將來的論文研究也依舊是以原住民族教育為主軸。從我參加2011年原住民族委員會的大專生返鄉服務以及2015年原住民族國際人才訓練,從中我可以感覺到大家的用心跟負擔,每一位原住民族青年都努力者保護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傳統。不管僅況如何,我想只要大家持續這樣的熱情以及關切,有天一定可以找到最適當的方式來延續我們的文化。我一直相信沒有絕對正確的方法,只有最適合及最大效益的方式。

在這次的美國學習旅程中,讓我更多時間浸泡在學術及知識中。很特別的,這位Prof. Jacob指導學生中有一位也是來自台灣的博士生,他是來自屏東的排灣族,公費留考選擇在美國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讀書,他也是國立中正大學碩士畢業,跟我同一個指導教授。幾次跟他的見面及對談中,常常彼此聊著對原住民政策的以及當今台灣原住民教育的景況。每次跟學長聊完,心中總是很有期盼以及抱負。從他身上我看見一個優秀的原住民族學生,即便在國外讀書,心中仍惦記著自己的文化,這也成為我在美國另外的一個小收穫,讓我更能夠好好地向他來學習。最重要的是,他的謙卑。在族群裡當我們讀得越高,或是懂得越多時,我們更應該謙虛下來去看見族群的需要,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及專業來延續文化,時常警惕自己我們能為自己的文化做些甚麼。

三、    成效評估

我這次雖只有做研究而已,但因為研究反而讓我再次看見我們台灣原住民在教育上的不足及缺陷,更希望自已未來教育這個領域上能夠盡一點心力。如果我們這輩年輕人都可以願意起來為自己的族群服務,我想我們原住民族的教育是會有所改變的。104年我參加原住民族委員會所舉辦的國際人才培訓,在那次的培訓,我看見原住民仍有好多優秀的青年及學生,大家願意在那個場合進行培訓,勢必每個人都願意為自己的族群努力跟盡力,我覺得那是非常重要的。

我的研究以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族學院為主軸,在研究的過程當中,我覺得東華原民院設立的非常好,在台灣目前有16個官方承認的族群,我們本應該要有一個學術高等教育是負責在此領域的。雖然在很多的地方,不管課程以及政策上有很多地方還需要更多的改進,但這樣的遷就跟限制仍舊來自於政府。台灣政府針對原住民高等教育的政策當中顯得相當少,甚至根本給不上力。在國外如美國、澳洲都有設立部落大學抑或是原住民學校,讓更多的原住民能夠習得以及保存自己的文化。當然台灣面向來看是不一樣的,我們有政治因素,有所謂的主流文化宰制等…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最重要的一環是自我認同(identity),原住民族不僅學生或是族人都要有了自我認同,才會開始知道自己是誰,去思考我要為自己的族群做甚麼,而現在這個社會有很多的人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是原住民,是相當惋惜的一件事。

雖然每當寫一段話於文章中時,心中總是有點無奈跟遺憾。但我覺得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價值,這就是為甚麼我們依舊要努力的去學習去做研究,去尋找到底怎樣的方式是我們可以執行的,是可以在有限的環境中做出最大的效益。那天2015/12/12在台灣大學-成果發表會中,有人問我去了這趟美國,對自己最大的收穫跟如何回饋族,我跟大家說以我的資歷及能力,我還無法說我能為原住民族教育做出多大的改變,但在我有能力的時候,我依舊會為原住民族教育獻上最大的力,這也是為甚麼我將來的論文研究也依舊是以原住民族教育為主軸。

我覺得此計畫是相當好的一個計畫,因為可以讓更多原住民族人才透過這個計畫到其他的國家學習,當我們願意走出去時,我想我們能看見的是增廣的。當然,這個初衷當然不能只為自己,如果能透過所習得的東西回饋於部落或是族人,我想這才是此計畫真正想達到的成效。

四、    檢討與建議

對於檢討事項,我本身只有一個小小的建議給相關單位。我了解政府機關上有行政流程上的壓力。而圓夢計畫,我想他的初衷就是給原住民族青年多一個平台,多一個機會能夠到外面的城市或是國家去學習。因此,我建議105圓夢計畫的徵選活動可訂為105上半年度開始徵選。舉例我來說,我不是一個出身在家境良好環境的孩子,因我們家有五個小孩。從6月公佈榜單到時拿到第一次的撥款是八月,時間上面非常的倉促,尤其是我學術上面的東西,是很多東西需要先給對方學校的金額以及機票,都是一筆龐大的金費。要我們先自行準備款項先付費,對我們來說的確是有一點吃力跟壓力,畢竟借一筆錢也是一種藝術,在錢這個關卡中,有一度要放棄前往美國了,因為匹茲堡大學九月就要開學,而我的錢遲到八月中都尚未匯款,所以在金錢的上面,我想如果早點進行徵選,就可以早點進行撥款,這樣對未來有申請到的學員會較輕鬆些。

另外,我希望入選的12為個人組的同學們,可以相互認識。畢竟大家都是不同的領域,如果能夠透過此活動結識不同的領域的原住民族優秀同學,我覺得是很棒的一件事,大家以後有機會都是能夠相互照料。所以我們可以舉辦一個一天的研習或是活動讓所有入選者相互認識。2015/12/12成果發表,應該要規定個人組全部成員都要參加,不一定每個人都要報告,但我認為有得到此計畫的人都應該要出席支持,這是非常重要的。

以上建議,我依舊帶著感恩的心,謝謝原住民委員會以及台灣大學原住民族研究中心的幫助及輔助,讓我人生中有個美好的機會前往學習,謝謝淑蘭姐每次的提醒跟有耐心的態度,讓我們預備起來都非常的順利。希望,有機會能夠參加團體組到斐濟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