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MĀORI文化傳承之奧秘 – 再造臺灣原住民族傳承機制

姓名:Kumu-Wallis(紀詩慧)

出國目的地:New Zealand

摘 要

自2014年6月26日,拉阿魯哇族(Hla’alua)以及卡那卡那富族(Kanakanavu)經政府合法承認後,台灣的原住民族共有16族(而尚未被政府合法承認的族群仍存在),總人口數約有53萬人,佔全台灣人口數的2%,也就是100個人當中只有2人為原住民族,非原住民族佔多數。

台灣原住民族經歷數百年的民族同化與社會融合,許多山地原住民普遍平地化,不論是教育制度、生活與經濟型態皆深深受漢文化影響,也造成原住民族漸漸遺忘過去傳統文化的發展以及過去的組織能力。而人們往往在接受外來文化的同時,忽略了自己文化的價值…,以賽德克族為例,許多在都市求學的青年與部落族人產生了很嚴重的文化斷層,尤其族語最為顯著。

紐西蘭原住民為毛利人(Māori),總人口數約有62萬人,約為紐西蘭總人口數13%,在紐西蘭也屬於少數族群,惟,其文化發展卻與台灣原住民族截然不同,紐西蘭政府極度重視毛利文化,以毛利人以官方語言為例,紐西蘭官方語言為英文以及毛利語,官方標誌皆同時寫上兩種語言。

文化之發展應如何訂定及實施才得以促進真正的發展?筆者透過擔任國際志工做觀察,分別以下列幾點做說明與分析,一、從中學生之教育方式看毛利傳承機制。二、從建設、觀光看政府對毛利族群之態度。三、當地原住民族如何看,自己的文化。希望藉此,發想出更多未來我國文化發展之方向與目標,也希望藉由分享國際交流之過程,鼓勵更多台灣原住民邁向國際化,讓世界看見。

壹、前言

台灣文化漸趨多元,原住民族應如何在多元的文化當中與他族共存共榮?我們又應如何將固有的在地知識、文化保存並延續下去,不讓文化失了根?此為筆者參與本次圓夢計畫的目的,至New Zealand取經,希望能夠藉由毛利人之經驗找出可能作為我國參考之題材,並協助擬出減少我國原住民族文化危機之相關解決方針,提升原住民族文化傳承機制能力,最後將之推向國際化。

台灣原住民族目前被政府承認的族群共有16族,每個族群中甚至有多個語群以及型態之部落,各語群或部落都有不同的傳統慣習。以賽德克族為例,賽德克族有三個語群Seediq Dota、Seediq Tgdaya、Seediq Truku。三者之間除了語言有些許不同,在傳統慣習、部落機制,也都有相異處,如何在文化差異間找尋平衡點,乃係由族人隨著時間日積月累,不斷經過磨合與溝通所建立出來的和平。

我們將範圍拉大,借用Google Map的視角來看台灣原住民族與非原住民族之間的關係,以及我國現行法制與原住民族傳統法制的關係。現行法體制為台灣常用之法律,在這樣的環境底下,我國政府應如何看待原住民族傳統慣習,也就是俗稱之傳統法制?部落族人又應如何看待自己的傳統法制與文化?
本原夢計畫「發現Māori文化傳承之奧秘 – 再造臺灣原住民族傳承機制」透過前往紐西蘭,觀察該國家(New Zealand)與毛利人(Māori)之關係,瞭解毛利人文化及其傳承機制,進一步與我國相比較,以文字之方式呈現,希望藉此能夠提升我國原住民族文化傳承機制。

貳、實際執行情形

(一)發想

筆者在構思本計劃相貌之同時,一直在問自己:「我想要做什麼?」「現在部落發生什麼事?」「原住民法制出了什麼問題?」,結論不外乎,部落人口外移增多、部落老年人比例增加、原住民族語流失、原住民族文化逐漸消失…。再問自己:「我要怎麼做?」,接著,題目確定命名為:「發現Māori文化傳承之奧秘 – 再造臺灣原住民族傳承機制」。

許多人會問,身為法律人,怎麼會把「文化傳承機制」當作計畫核心?我還記得在進行圓夢計畫口審時,有一位前輩問:「你是讀法律的,為什麼你的計畫裡面沒有寫到去研究法律?而是去研究文化傳承機制?」

愚以為,我國現行法律在制訂的過程中,多為上到下的關係,國家制定法律,人民被迫接受法律,但也往往因此衍生出更多爭議,尤其,當現行法與傳統法制處於模糊地帶、法律文意解釋不清 的情況底下,更容易會發生。以王光祿獵槍事件為例,一個深受自己族群傳統慣習 所影響,且遵循族群律法的部落耆老,卻因為現行法制的不允許被刻上「犯罪者」的惡名。司法者在制定法律的同時,應實際去瞭解原住民傳統慣習,實際進到原住民族的部落,傾聽原住民族的聲音、了解原住民族的需求,以避免制訂出來的法律看似漂亮卻淮橘為枳,實為可惜。

但除了立法者外,原住民族必須同時進行文化鞏固工作,否則,一旦文化消失,原住民法制何以生存?原住民法制希望真正被落實,族群必須先凝聚共識,共同為部落發聲、努力,如此在推動整個法制才能夠更順利。而族群凝聚力,首當其衝應為建立完整的文化傳承機制,不論是語言、傳統慣習、人與土地之關係等等…再者,文化夠堅強,就更容易被外界所看見,如此一來,未來當國家進行多項政策以及相關法制時,也會有原住民族之一席地位。

(二)看見

計畫執行期間,筆者藉由曾留學於奧克蘭之友人牽線,與紐西蘭的NGO,Launch of New Zealand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Association (NZCLTA)聯繫,透過該組織之安排,進到Westlake Boys High School,與毛利部主任Dr. Johnny進行學習。實習期間,除了觀察毛利中學生之教育,也觀察到毛利老師對於毛利文化傳承之堅持與努力,也從中得知毛利人如何看待文化傳承。課餘時間,筆者利用閒暇之餘觀看毛利人自製之紀錄片、書籍,並且於假日期間前往各大博物館、毛利文化村、奧克蘭大學、毛利人重鎮(Rotora)、Waiheke Island(英國人與毛利人簽訂Treaty of Waitangi之地) 發掘更多毛利文化。

(三)從中學生之教育方式看毛利傳承機制

7月6日-8月12日-擔任Westlake Boys high school 國際志工。

紐西蘭學制與台灣不同,台灣學制分成幼稚園、小學、國中、高中,上課方式皆係由學校將學生之班級、課表安排好,由老師依課表前往上課教室授課;紐西蘭學制分成Primary、Intermediate、Junior High、Senior High,以筆者之實習學校為例Junior High、Senior High是在同一所學校,上課方式係採用學生自由選課,並且自行跑班上課的模式。(請參考紐西蘭與台灣學制對照表-圖表一)

紐西蘭與台灣學制對照表-圖表一

就學

年齡

紐西蘭 紐西蘭課程 台灣
5 Year1 Primary Level 1 大班 幼稚園
6 Year2 小一 小學
7 Year3 Level2 小二
8 Year4 小三
9 Year5 Level3 小四
10 Year6 小五
11 Year7 Intermediat Level4 小六
12 Year8 國一 中學
13 Year9 Junior High Level5 國二
14 Year10 國三
15 Year11 Senior High Level6 高一 高中
16 Year12 Level7 高二
17 Year13 Level8 高三

Westlake Boys High School 分成許多學院,其中語言(Languages)學院是筆者實習的學院,主要係以Maori department為主,同時也參與Chines department、Drama department的課程,以增加學習之廣度與深度。該校讓我以「實習老師」的名義進校做服務與觀察,並且由副校長親自安排,再由Languages Faculty 首長帶領,由Maori department主任Dr. Johnny指導,整套機制非常完善。

Maori department主要是以毛利文化文核心,授課老師將依照各年級(Year9-Year13)作完整的分配,Year9的課程係以「運動」為主題,Year10的課程係以「食物」為主題,而Year11-Year13則是以前兩項主題延伸、深化以「閱讀、書寫」之方式進行。本課程指導老師為Dr. Johnny,本身為毛利人,是一位嚴謹的老師,他從小勵志當老師,求學過程中非常艱辛,但是他仍克服萬難達到目標,其實理由不外乎,讓毛利文化生存下去。在Johnny的課程中能夠觀察到這一位老師、毛利族人,承接著毛利傳統文化及信仰,當師生一進到教室時必須先站立於自己的座位旁,等所有成員都到了,一同念毛利禱詞,接著才能進到課程內容,課程著重於語言、傳說故事、祭典、遊戲等…,另外,在傳統毛利人的社會中沒有拍手這個動作,而是透過嘴巴說「kapai」以此做為鼓勵他人、讚美他人之詞,此制度在Johnny的課程落實的很徹底。Johnny也會依照每一堂課之需求連結部具有傳統知識之族人前往指導學生,同時創造部落青年之額外工作機會。

image002其中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課程主題為MATARIKI(毛利人的新年)以及KIORAHE(一種毛利人的傳統遊戲),MATARIKI是毛利人的新年,透過毛利人所陳述,MATARIKI是由許多星星聚集成一座星團,又叫做Pleiades,這種現象出現在五月底到七月中,MATARIKI又叫做上帝之眼,在過去傳統習俗,MATARIKI是為了要紀念死去的人,且慶祝新的生命到來,原本即將消逝的節慶,一直到21世紀開始又興盛起來,其中有七顆巨大的星星代表著各種神,每一種神都有其功能,例如:Waipuna-a-rangi水神、Uru-a-rangi風神、Tupu-a-rangi天神、Tupu-a-nuku地母、Poohutakawa死去的祖先、Waita海神、Waitii淡水神、hiua願望神以及Matariki星星之神(請參見圖二)。一旦這些星星聚在一起就代表此時為MATARIKI的到來。

(圖二)

(圖二)

而KIORAHE是毛利人傳統的遊戲之一,在毛利地區非常盛行,屬於球類運動,為訓練毛利族人敏捷、敏銳、準確、力量、耐力,遊戲方程兩組互相攻防(圖三),此遊戲還創造數名奧林匹克的冠軍。毛利人傳統遊戲與過去毛利傳說故事相緊扣,KIORAHE不但包含了MATARIKI眾星的重要性,也將提他傳說故事融入於遊戲中,由此可知,在中學毛利課程教育中處處緊扣著毛利文化以及遵循傳統律法。

(四)從建設、觀光看政府對毛利族群的態度

 (圖三)

(圖三)

當筆者下飛機進到紐西蘭奧克蘭機場時,第一個看到的是紐西蘭毛利人的圖騰與毛利文問候語Ki-o-ra,一踏進這個土地便感到毛利文化如此貼近。心想,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政府能夠把他們毛利文化推展的如此好?毛利人又是如何在英國人的統治下達到今天的地位及處境?
1840年毛利人與英國人簽訂了Treaty of Waitangi,毛利人集合各部落酋長共同選出一位代表人Hone heke與英國總督簽下此條款,此合約看似和平卻有許多黑暗面。例如:當時負責翻譯的文官並未確實翻譯毛利人所提及的訴求,反而變成毛利人全然接受被英國統治。在那之後,緊接而來的是毛利人的土地流失,紐西蘭公司(NZ Company)的代表開始走遍全國各部落四處購買毛利土地,引發1843年的「Wairau大屠殺」,此為毛利史上第一次因為土地買賣而引起的紛爭1857年毛利人選出毛利王King Potatau,並建都於Ngaruawahia,開始制定法律,設立議會,招募警察部隊等。毛利人與英國人共處於同一片土地至今,中間經歷許多革命與戰爭,如今,政府對於毛利文化的推廣,似乎能夠觀察政府對毛利人漸漸以開明之方式對待。

1.7月18日-7月24日-參觀各地區博物館、美術館。

紐西蘭官方語言為英文以及毛利文,許多建設處處可見毛利文化相關圖騰與文字,政府公共建設上只要有文字的地方,也一定會同時寫上兩種官方語言(英文與毛利文),博物館以及美術館更不可能脫離毛利文化,除了畫展外,博物館將毛利人演進以及遷移史展現於表物館內提供更多人了解毛利人,館內也將Treaty of Waitangi跟毛利人之間的關係,土地被佔領等事實呈現在館內,讓所有人民清楚了解過去英國人對紐西蘭所做的事情,同時也表態出英國政府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接受並想辦法彌補其過錯。甚至連流行廣告當中也常見毛利文化之素材,透過這樣的模式,可看出國家對於毛利文化除了開放接受毛利文化甚至會協助推廣毛利文化。以觀光為例,筆者利用假日前往各個觀光景點尋求毛利文化洗禮,所搭乘的巴士、船舶皆會有專業的司機、船長邊開車(船)邊跟乘客介紹所經之地以及這片土地與毛利人的關係,裡面包含毛利傳說故事,地名的由來,且幾乎每一座國家公園名稱多來自毛利語。政府以尊重之態度,保留其原始樣貌及名稱,此精神實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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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月27日-前往Maori Village Evening Experience。

這一次的毛利村莊體驗是在ROTORUA一處叫做Tamaki Maori Village,本村子名叫Tumumui。 係由毛利人兩兄弟開,他們夢想將毛利文化展現在國際遊客以及紐西蘭人面前,進而讓更多人了解毛利文化。在前往Tamaki Maori Village的路上,導遊(Korotiwaka)將教會我們進入毛利村的禮俗,進入這個聖地時,迎客的部落(Ngati Tama)通常會發出一個挑戰式的和平邀請,鬥士會做出一套動作並且誦讀一套辭令,接著把和平象徵物放在來訪的部落面前,來訪的部落(Manuhiri)必須有一位酋長來接受和平象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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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地點後,在正式歡迎儀式舉行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沒有設防的村莊,進入這些聖地,部落主人(Tangata Whenua)將會拿著長毛一樣的武器擺出嚇人的表情,如果你不會被嚇到,就可以由酋長帶領進到村莊,並且在整個儀式當中你都要跟隨在酋長後方。

image009在毛利村莊裡,整個院子將迴盪著歡迎的叫聲,接著是迎賓舞,在這裡部落主人將會呈現過去傳統遊戲及活動,例如揮動彩球、手技遊戰、武器展示、以及讀誦詞令等…,等活動都結束後,接著會被帶往會堂,此建築代表著毛利人過去的一位祖先,進到會堂的習俗為,女人不能坐在前排,男人必須坐前排,因為以防在對方部落發起和平討戰書時若打起來,可由男人保護女人,最後部落各個酋長以鼻子碰鼻子(Hongi)完成和平儀式時,整個儀式就完成了。接著我們前往的部落族人將會方想自己的毛利歌舞,戰舞,來體現毛利人自豪的一面。

儀式及表演都結束後,我們準備要前往享用晚宴(Hangi),首先,部落主人將會帶領我們去觀看傳統的毛利食物烹煮方式,在看到的當下,食物早已在地上炙熱的石頭上烘烤了3到4小時,係用當地的木頭將石頭考到白熱狀態,在將石頭放到地上挖出的土坑裡,再分別將裝肉的籃子、蔬菜籃、布丁籃放在石頭上,最後鋪上一塊濕布、粗麻,在快速將土覆蓋在最上層,以保持內部的熱量,此為毛利人傳統美食的烹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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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毛利人如何看,自己的文化

紐西蘭又稱為「Aotearoa」,看似一團長長的白雲飄浮在水平線上,毛利語AO就是雲,TEA就是白,ROA是長的意思,三個字合起來是「長白雲」,這是毛利人的祖先(Kupe)妻子取的名字。據說「Kupe」是一位航海家,原本居住在Hawaiki,後來再一次航行中發現了紐西蘭,於是遷移到這個島上定居,還有另外兩名成獨木舟而來的毛利祖先卻來自Toi族。許多語言學家、考古學家以及人類學家之研究及所得證據,毛利祖先可能來自Cook Island、Society Island、Marquesas、Australs,更有學者將Taiwan原住民視為毛利最早的祖先。而現今的毛利人又是如何看自己的文化?

1.7月18日-前往Hamilton進行口訪。

image011Tumba Teach是一位居住在Hamilton的部落工作者,同時也是毛利大學的學生,Tumba家族為畜牧業,以養牛隻維生。當他知道我要詢問他「你對毛利文化的看見是什麼?」的時候,他就開始安排我們相見的地點「Waikato Museum」 ,毛利語為「Te Whare Taonga o Waikato」(懷卡托美術館)。
Tumba帶著我走進美術館,開始仔細地跟我講解所有的毛利文物、歷史、故事、雕像,以及他們部族來自於哪裡,是如何用獨木舟來到現在的居所?獨木船索柏是羽毛的由來等…,還述說過毛利人撲殺恐鳥的真正原因。在很久很久以前,紐西蘭有一種比恐鳥還大隻的老鷹,他的爪子分長的銳利,他只要輕輕碰一下人類或牲畜的頭,必定逃不過死劫,毛利人為了要消滅這隻怪物,並進一步去觀察他的食物來源,最後被發現是恐鳥,於是毛利人開始撲殺恐鳥,從斷絕他的食物鏈,最後,也再也不見這隻大老鷹的身影,這是恐鳥之所以會消失的另一個傳說。當Tumba帶著我走完美術館,緊接著帶我去「Hamilton Gardens」,為的就是希望筆者能夠透過他的解說,更了解毛利建築以及傳統作物種植方式,Tumba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你如何看自己的文化?」。從他身上,我看到文化傳承的力量,傳承不一定要說的很漂亮,而以實際行動呈現出來,這種身體力行的文化傳承方式,其實才是影響人最深的方法吧。

2.7月28日-口訪中學老師Johnny。

image012藉由口訪Dr. Johnny 以及參與毛利大學的部落工作者Tumba Teach,進一步了解毛利人如何看自己的文化。Dr. Johnny為一所中學老師,專教學生毛利課程,文化對於他就像衣服,沒穿衣服便不敢出門,並且會感到羞恥。他有著宏亮的嗓門、美妙的聲音,每當他在說自己的語言、唱自己的歌曲時,總是能夠看出他閃爍且自信的眼神,他在課堂上分享族群歌謠給同學聽,並且嘗試教會班上同學唱每首歌,說明歌曲的含義為,以及歌曲裡面包覆著哪些故事。
Johnny認為,身為毛利人是驕傲的,他甚至認為毛利人的血統優越於白人,還很誠實地告訴筆者他討厭說英文,但為了讓族群文化延續下去,他必須學好白人的語言,進而將毛利文化傳承下去,這就是他對於文化的看見。

(六)國際交流經驗分享

1.7月29日-擔任A Midsummer Night’s Dream工作人員。

筆者於計劃期間,進入Westlake Boys High School ,除Maori department外,同時也參與Chines department、Drama department的課程。Drama department指導老師Nick Brown將戲劇與毛利文化融為一體,將莎士比亞的A Midsummer Night’s Dream(仲夏之夜)改編為毛利版,當中融合了毛利傳統舞蹈、毛利神話故事,並且於各個地區進行巡迴表演,筆者很榮幸能夠擔任工作人員協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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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月03日-前往奧克蘭大學與孔子學院交流會。

而參與Chines department則是希望透過介紹臺灣原住民族,讓更多台灣原住民被國際知曉,並且透過Chines department的主任Ai-Hsin Ho與紐西蘭孔子學院做交流,其中有多數奧克蘭大學教授為成員之一,相談甚歡,希望透過這次的交流,未來有朝一日能夠與奧克蘭大學進行更多的互動,提升原住民族國際化之機會。
實習期間外,比這利用假日時間前往南島,希望找尋毛利文化的蹤跡,期間遇見許多來自不同國家的背包客,有來自於法國、德國、英國、香港、日本、紐西蘭華僑,筆者透過聊天的方式讓對方知道臺灣與臺灣原住民,當中只有少數人了解臺灣原住民文化,但也因此,筆者更能提起慾望與他們分享臺灣原住民之美,勾起他們對臺灣原住民族的好奇,更鼓勵他們實地訪視臺灣,以拉近國國之間的距離,促進國際交流。

參、成效評估(應含對原住民發展的成效評估)

本計劃原執行目的有(一)認識毛利文化並且深化自己對當地文化的知識。(二)分享我國原住民文化相關知識(如:賽德克族文化)。(三)比較兩國對於「文化傳承機制」之作法、體制與政策。(四)藉由毛利文化的知識提升我國「部落自主傳承」的能力。(五)藉由分享己身之經驗回饋部落族人,提升族人對於文化傳承的共識。(六)台灣原住民族青年組織與我國原住民族青年組織串連。(七)瞭解毛利人對於族人共識之機制並比較分析我國族人之共識機制。然,這些目標在短短的1個月半的時間是無法完全達成的,僅達到7成,期許自己在未來能夠花更長的時間完成未完成的任務。

透過本次原夢計畫擔任國際志工,觀察到毛利文化傳承機制,以及政府對於毛利文化之態度,筆者從中得出幾個最大的問題核心即「教育」、「經濟」,紐西蘭毛利人透過身體力行教導自己的孩子,必且成為教育人員教導更多族人自己的文化。我國原住民族應盡量提升族人之教育水平,透過教育,培養更多協助傳承文化之種子人才,筆者所稱之「教育」不單只是漢人現有體制之教育,而是透過原住民族自行組成之教育機制,例如:毛利大學毛利中學、毛利小學等…。台灣目前在各地區已陸續發展部落大學,希望此制度能夠帶出更多部落講師,讓部落耆老發揮其功效,提升部落大學之效能。

再從「經濟」層面觀之,紐西蘭毛利人工作機會相對於臺灣多,例如:毛利人口最多的城鎮Roturua,他們有大規模之毛利文化村,讓毛利人就近就業,毋需離開自己的家鄉到大城市找工作,各地區美術館表演藝術者也必須是毛利人才能勝認此項工作,否則不具有正當性。相對於我國,原住民部落人口流失嚴重,在地就業機會少,多數人搬離部落,前往都市區尋找工作機會,且族人過度依賴現代社會經濟模式,導致回到部落的族人更少,如何創造更多在地就業機會,且非短暫經濟,而是永續發展,此為各部落皆要深思的議題,讓部落留住族人。

為此,筆者也立下了一個目標,希望能夠努力爭取到紐西蘭奧克蘭大學留學,將想要探究的內容,了解得更透測,希望藉由毛利人的經驗帶回台灣,期望自己也能夠成為部落推手,為族群盡一份力,只因為我也是原住民。

肆、檢討與建議

在整個計畫執行期間,從申請到國後進行核銷工作,都深深的感受到主辦單位、承辦人員的用心與貼心。惟,本計劃徵選時間對筆者來說實為緊湊,由於筆者在大學擔任行政人員同時兼碩士生,能夠出國的時間只能放在暑假期間,從徵選到放榜,筆者與國外學者聯繫時間過度緊湊,有些學者因此來不及回應我或是協助我,導致筆者錯失更多學習機會,真的感到非常惋惜。

我認為像這樣美好的機會應該要廣為宣傳,要不是我不經意點到朋友在FB,PO的文,我應該也會錯失這個很棒的機會,這個計畫真的很棒!除了能夠培養臺灣原住民族與國際接軌,更能夠增廣見聞,為部落帶來更多的經驗與看見。

建議主辦單位可以定期聚集我們這些原夢計畫的種子聚集在一起,看是要以文章分享、經驗分享亦或是論文發表的方式彙集在一起,讓我們能夠藉由他人的經驗分享看見更多不同國家的原住民文化,不僅限於同一屆,而是將過去的學長姐一同分享、一同討論,說不定透過這樣子的聚會能夠為原住民事物多上許多新的想法與方向。
再次感謝主辦單位讓我有這個機會出國, 因為計畫讓我燃起更多希望與動力,謝謝!

參考文獻
一、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tariki#/media/File:M45_filip.jpg
二、林爽 著,紐西蘭的原住民 毛利族神話.傳統與歷史。

伍、附件
(附件一)原核定計畫書
(附件二)相關活動照片、資料及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