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潘旻真

壹、計畫內容

一、計畫緣起

從小我就對於民主、政治這塊領域有興趣,在就讀大學的四年期間有更多的機會探索這塊領域。在因緣際會下得以學習波蘭文,更接觸到這區塊在政治外有許多民族問題,於是便對揭開這塊台灣人相對陌生的區域有著更為濃厚的興趣。

相對於近年來台灣的公民運動風貣雲湧之際,原住民族權利的拓展和相關民族教育的推動卻呈現停滯。許多人常以為民主化制度建立後,就可以使民主人權等觀念自由發展,但是民主化過程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是否能延續並達到民主鞏固。

據自身經驗觀察,台灣人雖常常以亞洲第一個民主國家自居,但人民心中對於民主認知和公民意識的養成仍稍嫌不足。因此我想要去中東歐與台灣有類似民主政治發展的國家,看他們的公民運動與民主人權推動進展,除了可以讓自我所學與實際的見聞結合外,更可以帶回不同的思考方向供自己與社會思考,甚至把自己這段經歷與故事做為鼓勵同儕的範例。Mataisah是布農族語“夢”的意思,我也希望自己有機會唱著夢之歌,朝著自己期待的夢邁開步伐,實踐去。

二、預期效果

(1) 促進台灣與國際交流

中華民國因為國際政治情勢所困,因此在許多正式場合無法發聲。因此,在國際政治的舞台之外我們必須尋找新的發展空間,其中原住民的文化以及國民外交是一個非常重要以及相對容易的管道。所以邀請外人走進來與我們自己如何走出去都是非常迫切的命題。我自己如果能夠走出去,就能讓更多人知道我來自何處以及與血液和生長環境中的文化因子。

(2) 啟發更多圓夢種子

生命有很多難關在等著我們去克服,若是在克服難關的路上能夠看到其他人成功或是相似的例子無形中會有鼓舞的力量。我想如果我能夠成功申請到此計畫並執行完畢,不但可以以自身例子鼓勵身邊有夢的人築夢踏實,更可以有更堅定的立場告訴自己,機會是給願意努力並準備好的人。

(3) 增加台灣原住民能見度

波蘭朋友告訴我在幾年前的札克潘文化祭有邀請過台灣原住民做文化交流,此行拜訪單位預計以原住民特色商品做為禮物(ex:皮雕、音樂CD),除了可以讓他們知道台灣原住民特色外,或許可以促成更多文化或商品交流。此外,在波蘭這群有較特殊文化的族群是被稱作山地人(Gorale,無貶抑之意),他們與其他地區的少數民族不同之處在於經濟上並不弱勢,在許多觀光經營上也非常有經驗,可以藉此計畫參觀並找尋他們的經營與永續之道。

(4)自我能力提升

這項計畫的最主要目的是我想要讓我的波蘭文能力更上一層,也做為日後留學該國的試金石。因為在台灣雖然有機會接觸波蘭文,但在波蘭文的環境中生活並學習,相信會對我個人的波蘭文能力有所助益,因此希望透過這個計畫讓自己不再只是紙上談兵,可以實際應用波蘭文並且扎實自身語言能力,並體驗波蘭當地生活作為重要人生經驗。

三、計畫期程

       時間執行項目 2013. 2014
6 7 8 9 10 11 12 1 2 3 4 5
訪談計畫、準備
國外參訪
主題參訪路線規劃
彙整書面報告
分享計畫
聯合展覽

貳、參訪報告與心得

一、參訪機構/博物館總表

波蘭
城市 日期 組織/博物館名稱
華沙 7月30日 Warsaw Uprising Museum(華沙起義博物館)
格但斯克 8月1日 European Solidarity Centre
格但斯克 8月2日 列寧造船廠展覽(BHP hall)
克拉克夫 8月6日 奧斯維辛集中營
克拉克夫 8月7日 辛德勒工廠-克拉克夫歷史博物館
克拉克夫 8月10日 波蘭民族博物館
札克潘 8月11日 波蘭山地文化博物館
札克潘 8月12日 塔特拉國家公園
華沙 8月14日 The Institute of National Remembrance
華沙 9月4日 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e

 

捷克
城市 日期 組織/博物館名稱
布拉格 7月25日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Totalitarian Regimes
布拉格 7月26日 DEMAS

 

匈牙利
城市 日期 組織/博物館名稱
布達佩斯 8月19日 匈牙利民族博物館

 

斯洛維尼亞
城市 日期 組織/博物館名稱
盧布雅娜 8月26日 Metelkova City Autonomous Cultural Center

 

二、參訪機構/博物館交流內容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 2013.8.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華沙(Warsaw)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華沙起義博物館(The Warsaw Rising Museum is open:)
地址 Grzybowska 79, 00-844 Warsaw, Poland
電話 tel.: +48 22 539 79 05, +48 22 539 79 06
信箱 biuro@1944.pl
網站 http://www.1944.pl/
接洽人
其他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image0031.成立宗旨:2004年開幕的華沙起義博物館,是華沙居民們在事件發生後60周年,對為了守護國家的獨立與自由而不惜犧牲性命的烈士們致上最高的敬意。2.成立緣由:博物館的建築前身,是一座路面電車的發電廠房,紅磚建築的外觀洋溢著懷舊氣息,頗適合詮釋當時的時代背景。內部也呈現一種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瀰漫國際的詭譎氣氛,3千平方公尺的展示空間裡,展出800多件收藏品、超過1500張照片,以及一些1944年8、9月起義後餘生的人們口述當時狀況的影片,詳細陳訴華沙起義期間當時的生活狀況與奮戰過程。
六、心得與建議
image0041.與交通工具結合   
例如在博物館附近的電車有專屬站名,馬路上也有清楚的標示,讓想要參觀甚至是一開始不知道這個博物館的人有機會巧遇而進入參觀。image0052.利用各種交通工具宣傳

在電車上,用卡通或是海報宣傳,不是只有教條式的出版品,還有許多不同形式的藝術方式去呈現這件重要的歷史議題,試圖用各種方式引發民眾興趣

3.舉辦與市民的活動

不限定是要與歷史有直接相關,也有可能是與其他不同領域的 組合,推出音樂會、運動比賽等活動使大家跟博物館更有參與感,例如在華沙起義的月份,就舉辦多場不同形式活動,讓市民不會因為對於歷史反感而拒絕。此外,參觀過程中看到許多由老師帶領參觀的學童,詢問過後他們是在校外教學,透過博物館的解說,能夠給學童比課本上更深刻的教導。

image0064.3D電影或紀錄片放映

除了一般展示區,還有一間專屬的3D電影播放室,播放「廢墟之城」(The City of Ruins)3D立體影片,模擬1945年Liberator B-24 J轟炸機飛越華沙毀城的那段血淚史。而在展區中也有一間小戲院播放短片,讓參觀者可以坐下來觀賞影片。

image0075.展品年齡區隔

這座博物館主要是述說1944華沙起義的故事,有許多照片是兒童不宜的,但是有時候這些照片能夠給參觀者強烈的情緒和場景,如何做取捨就是考驗館方的智慧。在這邊我看到一個很棒的設計是他們把照片放在中間,並用水泥牆作為阻擋,(因為兒童通常身高不會太高,所以要到一定高度才可以看到館方的照片) 。而且水泥牆的質感與展場周遭氣氛並不違和。

6.聲光效果佳

一進到館內的氣氛營造就很棒,並且透過不同的聲應營造肅殺的氣氛,讓參觀者有身歷其境的感受。甚至是透過錄音,讓事件的家屬或參與者可以直接跟參觀者溝通(以電話筒形式設立)

7.規劃幼兒區

在博物館有一間專門規畫給幼齡兒童的空間,除了因為華沙起義時,兒童扮演重要的傳遞工作外,也是因為波蘭人認為對於幼童的歷史教育亦不可懈怠,除了用較柔和的卡通圖案介紹外歷史事件外,配合樂高與積木讓兒童可以親手做,甚至會有課程來教導兒童過去的歷史,並且擺放許多幼童喜歡的袖珍歷史場景讓幼兒有機會接觸。

8.「日曆」解說表

這是博物館設計的巧思之一,把所以華沙起義的日子,每天作成一張日曆,參展民眾跟著路線走,可以一邊看展覽,一邊蒐集並知道華沙起義的經過,不但讓參觀者更有意願走完全部路線,也會開始想要知道接下來的情節發展。這是我在台灣的博物館較少看見的巧思,比起只是單張教條式說明,這樣巧妙結合事件發展的講解更引人入勝(只是比較可惜只有波蘭文版,如果有英文版會讓外國人更有參與感)

image0089.票卷設計

在票卷的設計,不同票種有不同樣式(共有四種),而每一張票卷上都印有一個與華沙起義相關的人物,甚至是傳唱的歌曲,拿到票卷後除了可以多認識一個歷史人物外,還可以按圖索驥,增加入館的參與感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8.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 / 格但斯克(Gdansk)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European Solidarity Centre(歐洲團結工聯中心)
地址
  1. Doki 1, 80-958 Gdańsk
電話 Tel. +48 58 768 23 13 / Fax. +48 58 767 79 78
信箱 m.szymanska@ecs.gda.pl
網站 http://www.ecs.gda.pl/
接洽人(職稱) Marta Szymanska(Assistant to the Director, European Solidarity Centre)
其他 Marta Szymanska信箱:m.szymanska@ecs.gda.pl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1.組織宗旨:該中心的成立宗旨是為了在波蘭和其他國家推廣“團結工聯”的信念,然後建構歐洲認同。-為了紀念、維護和推廣從團結工聯發展出反對共產主義等與民主相反的意見,在波蘭和世界-啟發在文化、公民、聯盟、國家、歐洲和全世界的新自主精神-分享為了和平奮戰的成果,包括自由、正義、民主和人權等

-參與歐洲認同和新的國際合作

2.組織營運:目前ECS已成為中歐意見交換論壇,包括社會正義等議題。此外,ECS近來還舉展覽、公開講座、短期研究人員交換、檔案保存和展覽(ex:自由之路)等等,而在2014年夏天新的歐洲團結中心建築將會完工並正式啟用。

  • 自由之路展覽

1.史料內容適中

這是在ECS中心完工前的前導性展覽,展覽內容非常精彩,不會有過多的文字或資料,淺白的文字和導覽,不會讓參觀者有壓迫感,或是覺得沒有閱讀缺少了知識而不連貫

2.參觀路線與展覽內容設計順暢

除了讓參觀者可以輕鬆的閱讀史料外,展覽內搭建許多生活場景,讓民眾感受共產時期的生活艱困與不易,並且隨著路線走可以體會不同人的心理,一般百姓、政治受難者、學校、教會等等,可以跟展覽一起進入當時的社會,整個參展路線是有脈絡可循。

  image0093.搭配圖示並呈現國際局勢

展覽內容除了波蘭當時的社會狀況,搭配上圖示與紀錄片,使參觀者可以清楚的知道哪個年代發生哪些事情,除了展出波蘭的歷史事件,並搭配了東歐周圍國家的對照表,讓你有個清楚的脈絡看到國際局勢變化,更了解波蘭當時的社會氣氛與可能走勢,甚至是為何會有戲劇性變化的原因,除了細部的庶民生活,到大範圍的國際氣氛都在展覽裡可以觀察到,走一趟展覽可以讓民眾學到許多那個時代的大事件。

4.紀錄片與影像交替出現

很多展覽都會有聲音、影像或是紀錄片做為多媒體的輸出,但是該如何拿捏就考驗著策展人的智慧。在這展覽我發現他在放置聲音、燈光或多媒體影像時,不會讓參展者感覺到有突兀或是多餘,該出現的時候會隨著布景而給予參觀者不同感受,就連放映紀錄片的地方不只是單純的暗示,配上牆壁布景(ex:警察盾牌、骨牌顯示歷史事件經過)等等,都讓觀賞者加強視覺印象。

image0115.館外步道引導

很多博物館如果不是本身建築有吸引力,很容易被來往的旅人所忽略,甚至是居民可能也不會知道。自由之路展覽雖然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室,許多前往造船廠參觀的旅客不小心就會忽略的位置,因此錯過這精采展覽的必定大有人在。因此,我發現在它的館外有幾個特別設計。

image010(1)步道引導:有一個象徵性物件放置,例如出入口有一台坦克車,還有柏林圍牆提醒路過的行人有這麼一個展覽在附近

(2)自由標語:整條步道的一側是被各種不同語言的「自由之路」一字所佔據,除了讓單調的步道添了幾分顏色外,還讓來自不同語言的遊客添了熟悉感。

6.周邊設計

(1)票卡設計:票卡是一張共產時期糧票形式,讓參觀者會想收藏並且在拿到票的那一刻會心一笑,甚至更有身歷其境的感受

image012(2)明信片設計:跟觀光區的明信片設計不同,此展覽有自己的明信片,且內容多是傳達關於民主、自由和人權等概念,與展區想要呈現並帶給民眾的主題契合。透過照片和插畫不同形式來傳達歷史場景或是重要人物,是台灣的博物館可以參考的

(3)周邊商品:展覽的周邊商品也設計得很周全,不但有類似糧票的布袋,還有一些實用並會讓人想收藏的紀念品販賣,這部分也是博物館在思考增加收入來源的方向之一

六、心得與建議
1.出版發行期刊把自身角色定位為中歐意見交流中心,一年四期發行期刊,內容不只討論政治相關議題,還包括文化和當代社會重要問題。2.把教育推廣視為第一優先中心舉辦多種各式各樣活動,影展、製片、出版、短期交流研究、論壇、青年會議等等,無非是希望新一代能夠更了解過去歷史,而不會因為生長在和平年代就失去憂患意識,對於相關精神的傳承與推廣不遺餘力。

3.資料編排豐富吸引人

拿到中心的簡介資料時,還以為是哪個設計展覽的宣傳品,ECS的設計和出版品有其衣錠的品質,不但可以吸引人願意花時間閱讀,甚至會而有所更新,讓人有新鮮感。且內容深淺都有,讓想要詳細閱讀與瀏覽的讀者能夠各取所需。

image0134.製作有趣的民主自由信念生活實踐手冊

讓生硬的史料成為可以在生活上實踐的行動,不但讓人開啟對於自由的另一種概念,也把原本抽象難解的概念化為具體行動,教導公民如何透過每天為小的變化,或是哪些生活細節去改善並維護自由民主。

雖然這次造訪格但斯克時,ECS主體建築尚在施工中(要到明年夏天才會完工),不過從外觀看可以察覺它是一個與周遭環境融合的博物館,刻意繡蝕的外觀讓遊客知道我們是在造船廠旁邊,在波羅的海岸邊,更是在打響蘇東坡第一炮的城市中。這次的展覽讓對東歐那個劇變的年代有些模糊的我,更加清楚歷史脈絡和一些重要人物,常常在參觀博物館和展覽的時候,不懂策展人想要傳達的概念為何,甚至是為了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參觀者,導致資訊過多吸收不良而浪費了美意,在這個展覽它的資料和設計都恰到好處,不會讓參觀者分心更不會有力不從心的遺憾,並且在參觀完後有個紀錄片和空間做沉澱,可以說是這趟旅程中最特別的參觀經驗。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8.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格但斯克(Gdansk)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列寧造船廠展覽(BHP hall)
地址 Doki 1, budynek 131 A,Gdańsk,Pomorskie80-863
電話 (58) 308-42-24,/ mobil:512-200-395
信箱
網站 http://www.salabhp.pl
接洽人(職稱)
其他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組織緣由:格但斯克列寧造船廠(波蘭語:Stocznia Gdańsk)是位於波蘭格但斯克的一個大型造船廠。此船廠由於1980年波蘭團結工會的建立而在全世界得名。
六、心得與建議
1.在歷史事件場景中建立展覽image015  對東歐民主化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格但斯克造船廠是波蘭民主化的重要起始點和根據地,不但有團結工聯和華勒沙,其地理位置和歷史都是使格但斯克被喻為民主聖地的原因。而展場就設在當初開會、抗爭和談判的地點,讓遊客除了透過展覽還原當時場景外,更可以透過今日的遊覽自我省思。沒有過度的擺設和布置,有的是保留當時肅殺氣氛的真實,對於博物館還是有刻板印象的台灣人,是另一種思考方向。此外,展場中亦保留了抗爭當時的看板和海報,甚至是一些抗爭用品或是改革鬥士的衣服,透過最直接的原貌,除了讓參觀者有機會看見當時的場景外,還可以去思考在今天仍在運作的造船廠,是否已經平安的過渡到民主時期,或者是否因為平靜而對於民主的追求麻痺了?2.紀念碑與觀光路線結合

image014或許是歐洲人的旅遊習慣,或者是格但斯克本身的民主改革印象強烈,在參觀過程中我看到許多外地觀光客前往參觀,甚至有許多City Tiur會引導遊客來此。因為在台灣我的身分並非遊客,所以我無法提會外地人對於參觀台灣政治場景的心得為何,但我可以確認一件事情就是,此類的紀念館或博物館,通常不是“觀光行程”安排的景點。

image016有些人或許認為這類型的博物館不該被娛樂化,但是這些歷史場景與博物館,是台灣社會發展到今日的前因,或許一般的觀光客較熱衷輕鬆的景點,但對於那些願意深入了解台灣歷史的旅客們,我們是不是要提供他們多一些指引呢?

3.城市交流的紀念碑牆

??????????很多機構或組織在設置紀念碑時,不會想要把各國贈送的禮物或是交流品展出,一來可能是因為性質不適合展出,二來是沒有想到此種展覽也是另一種交流形式。在造船廠出入口的巨型紀念碑附近,有一面牆,上面有來自世界各地在民主領域努力的組織所贈送的雕刻品或是紀念碑。對於一個外來者,或許很難去體會波蘭人當時的心境,但是如果可以在遙遠的異鄉,看到來自家鄉同為民主奮戰的組織送來的紀念碑,會有一種欣欣相惜的感動,甚至會使旅客思考關於自己國家的政治情況。在參觀時,就遇到一對英國父子,兒子因為看到紀念碑上的文字而詢問父親,父親再作解釋,我們一直提倡的機 會教育,這不就是最好的示範嗎?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89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華沙(Warsaw)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e Ltd.
地址 floor XVI, room 1606,1 Defilad Sq, 00-901 Warszawa,
電話 fax: +48 (022) 656  6234
信箱 zarzad@pkin.pl
網站 http://www.pkin.pl/
接洽人(職稱) Ryszard Raczyński
其他 Ryszard Raczyński信箱:ryszard.raczynski@pkin.pl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image0181.組織成立: 科學文化宮(波蘭語Pałac Kultury i Nauki)建於1952年蘇聯統治時期,在當時只花了三年三個月就於1955年完工,蘇聯為了完成這棟建築,並使他終於共產精神,甚至引進了蘇聯勞工來到此地建造。高234公尺,是當時波蘭境內最高的建築,且建造出其周圍仍是百廢待舉。建築物內共有3000多個房間,兼具博物館、游泳池、會議廳等功能。這座被華沙居民戲稱為「史達林的禮物」之建築,是史達林下令建造的,一開始被命名為「史達林科學文化宮(Joseph Stalin 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由於建築物本身的政治意涵,因此許多華沙居民便給了它許多稱號,直到脫離共黨統治後,才去掉史達林改名為「科學文化宮(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e)」。2.組織營運:目前本棟建築的產權是歸華沙市政府所有,每換一個市長所有權就會更換。在營運上是由科學文化宮有限公司(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e Ltd.)負責規劃場地營運和活動選擇。在營運收益分配上租金是繳回給政府,而公司則收取服務費,至於古蹟修護和場地維護的費用也是由政府編列預算支出。

  • 參訪過程

image019

參訪過程中Raczyński先生帶領我們參觀觀光客一般不會進入的會議室和房間,並且在每個房間訴說許多小故事。

1.在左邊的房間有一幅畫,共產時期許多從鄉下受邀來華沙見識共黨強大的波蘭人,看到一幅社會主義典型的壁畫時,誤以為是聖母瑪利亞與耶穌,許多鄉下波蘭人便會行禮,這邊便被戲稱為禮拜堂。

2.科學文化宮兩側各有一個對稱的挑高廳堂,其中一座以波蘭天文學家哥白尼命名,另一座則是以首位登上月球的蘇聯女太空人命名,這集中的意欲和挑動,Raczyński先生挑眉的沒有說明

  • 訪談紀錄

Q:科學文化宮的存在對波蘭人有何影響?

A:科學文化宮對波蘭最大的影響大概就是它提醒我們曾經受到俄國占領過吧!

Q:在台灣我們有中正紀念堂,一個也是上個世代威權統治者留下的建築物,近年來有許多生飲出現想要把它拆除。身為蘇聯統治的代表性建築,科學文化宮有沒有希望它拆除的聲音?

A:這個聲音在民主改革開放初期非常強烈,甚至有人想要把它拆掉。不過過了一段時間後反對它的聲音比較小了,加上從1990年政府開始把科學文化宮轉型成會議中心,盡量淡化掉它過去的威權色彩,並且讓民眾知道它現在不再只是過去統治的象徵,還可以是幫政府賺到錢,讓民眾有會議表演展覽的空間。

在2007年曾經有藝術家發想要蓋一個更高的樓,這樣就可以遮蓋掉科學文化宮在天際線的位置,不過他後來沒有成功就是了。我覺得科學文化宮努力想要淡化掉它的共產背景,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市民發現它不再是過去統治者的象徵物,而是一個可以讓市民活動的公共空間,甚至是會賺錢的會議中心,而這也是我們公司一直在努力推廣的,我們希望讓大家了解到,科學文化宮不只是一個博物館,更是一個跟華沙一起進步的會議中心建築。我猜大概也只有這樣可以讓民眾盡量不去想到它的過去了。

Q:在剛剛參觀科學文化宮時,我注意到這棟歷史古蹟的維護需要龐大的經費去支援,這部分的經費是由誰來支付的?

A:目前這棟建築的產權為政府所有,而經營和相關的發展計劃則是由科學文化宮會議中心來規劃設置,由於它在租金的收益上仍是繳給政府,所以目前在維修上也都是由政府撥預算支應。也因此很多時候,計畫要整修的空間必須通過冗長的議事程序才有經費,有時候甚至會推延或沒辦法實現。除了剛剛看到已經整修完成的會議室,明年(2014)年我們希望能夠整修表演廳,換掉座位也更新一些硬體器材,大概需要花兩年的時間才能完工,跟蓋起這科學文化宮只需要三年三個月的效率比起來,我們還差一截呢!

??????????Q:這棟歷史建築有無任何在波蘭歷史上有重要影響的會議在此召開?

A:在我印象中並沒有這樣的會議,不過文化宮有個空間是給華沙市議會每周召開會議專用,還有去年歐洲盃的時候,當時開幕賽比較早到的各國政要有到這裡來做休息。

Q:平常科學文化宮會規畫相關的活動或展覽,甚至是跟波蘭國內的相關組織(ex:IPN)推廣人權或是民主相關的觀念嗎?

A:目前我們已經轉型成一個商業公司,我們的性質類似一個中間人,幫政府把這棟建築的空間規劃並出租,不會去插手展覽內容,也不會特別去限制,當然還是會考慮到內容與此棟建築的適合性,畢竟這棟建築產權仍是政府,還需要維護到民眾的觀感。不過我們目前並沒有相關的合作計劃或是活動推廣,頂多是會規畫部分免費空間,提供給有需要的藝術家或團體來申請,只要適合在科學文化宮展出大部分都會通過。

六、心得與建議
1.爭議建築轉型處置被華沙人戲稱為「史達林的禮物」的科學文化宮讓我想到台灣的中正紀念堂,雖然說科學文化宮的是威權時代的產物,但它給了華沙市民一個展演空間,並且不那麼直接的歌頌獨裁者。至於台灣的中正紀念堂,則是以紀念一個曾經威權統治的獨裁者為名而佔據的空間,對於一個出生在民主時代的我來說仍是匪夷所思不得其解的現象。華沙把這棟建築轉化成一個大家都可以利用的開放公共空間和商業會議中心,而台灣的中正紀念堂前幾年仍在名字與空間規劃問題而爭吵,對於此類爭議的處置,波蘭人比台灣更快。此外,在經營上,波蘭政府不直接插手科學文化宮的經營,透過私人公司去規劃和安排,讓此空間得到更有效的運用,希望有朝一日台灣的中正紀念堂可以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並且讓歷史爭議與社會進步有妥協的可能。2.異業結合不限制發展科學文化宮大大小小的展演空間總共有3000多個,參觀過程中有看到在布置的酒商活動和藝術活動,而在頂樓景觀台則有宣導環保等社會議題的展覽,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努力在這棟建築找出新的可能,不被他的刻板印象限制住,但也不會出現違和的活動(經理有提到雖然不太插手活動內容,但若是可能與科學文化宮的性質或公共利益衝突仍有可能無法舉辦)。把這個曾經是礙眼的建築轉型成可以利用和生財的工具,波蘭人漂亮的轉身靠的是市民的智慧和政府願意協調和改造的決心。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9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華沙(Warsaw)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Instytut Pamięci Narodowej
地址
  1. Towarowa 28, 00-839 Warszawa
電話 +48 22 581 86 60,+48 22 581 85 61,+48 22 581 85 72
信箱 international@ipn.gov.pl
網站 http://ipn.gov.pl/en
接洽人(職稱) Katarzyna Hołopiak(Division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
其他 Katarzyna Hołopiak信箱:katarzyna.Holopiak@ipn.gov.pl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image021 1.組織宗旨:IPN正式名稱為Institute of National Remembrance – Commission for the Prosecution of Crimes against the Polish (波蘭國家記憶研究院-起訴波蘭國家危害委員會)。專門從事有關於法律和歷史學的研究,尤其是針對波蘭近代1939-1989年間受到納粹和共產黨威權統治下的歷史調查。2.組織成立: 1998年由波蘭議會通過蘭的「除垢法(lustration[1] )而成立,屬於政府管轄的研究機構,具有在調查和控訴的特權。並於2000年開始運作,總部華沙外,全國還有11個分部。3.組織結構:(附錄一)

(1)Main Commission for the Prosecution of Crimes against the Polish Nation

(2)Bureau of Provision and Archivization of Documents

(3)Bureau of Public Education (or Public Education Office)

(4)Lustration Bureau (new bureau, since October 2006)

(5)local chapters.

  • 拜訪紀錄

1.由三個部門檔案管理部、出版教育部、教育宣傳部門負責接待

2.與會者有三個部門的主管以及遊戲設計者

檔案部Office for the Preservation and Dissemination of Archival Records

Director: Rafał Leśkiewicz, Ph.D

國家檔案部是全波蘭最大的,時間是1939-1990這段時間的資料(這些檔案堆起來可以到90公里),主要是收集二次世界大戰蘇聯跟希特勒統治鎮壓的歷史,第二部分是1949-1990共產黨統治的檔案。其他的檔案來源是從法院或是檢察官那邊的資料,除了檔案部在華沙的本部外,全波蘭還有11個分部。檔案部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提供這些資訊給學者或記者,學者有很多都是在國家檔案局工作。檔案局這邊提供的資料不只給記者,也給受到迫害的人,也可以提供給總理總統以及國會議員,每個人都有權利取得這些資訊。檔案部門的人都認為,他們是有義務要把這些資訊傳達給每個人,每個人都可以來到檔案局針對特定事件取得特定資料。除了紙本資料,還有成立資料庫,讓許多人可以在網路上取得資訊(去年十二月正式成立)。除了個人資料外還有一些共黨時期的重要資料,有關於國家安全的秘密警察。資料蒐集外,檔案部還跟教育宣傳部門合作,若是有需要就會提供資料。檔案部這邊還有跟中歐其他國家的類似組織合作,德國、捷克、匈牙利、保加利亞、羅馬尼亞。

  • Q&A

Q:每個人都會可以去檢視檔案,但是這樣不會對人權隱私有侵犯?或者是有清算過去的感覺?

A:波蘭法律裡面是給予國家檔案局提供資料保護的話,拿到資料要正確地運用。檔案局不會特別去過問這些資料要如何使用,只有一種狀況是部會提供這些資訊的,被共產黨迫害的人是可以選擇不去公開這些資料。可以選擇不公開的可以包括健康狀況、個人私密資訊

出版教育部門Public Education Office

Director: Dr.Andrzej Zawistowski

出版教育部門主要負責的工作是是資料保存,檔案部分主要調查90年代之前的關於過去共產主義有關的資料,教育部門(有關歷史學者的參與學術研究部門),出版部門每年出版將近200本書 ,還有分資料保存跟傳遞文化。此外還有法律部門,主要有關於追溯1939年前司法上的不正義。

教育宣傳部門 Department of Historical Education

Head: Kamila Sachnowska

主要是傳遞歷史資訊,每年有五千個宣傳活動。很難說有五千個,有跨國國際會議,展覽活動,課程或講座。它們有用好幾個語言出版,

宣傳對象主要是年輕人,針對不同客群有不同的號召方法,年輕人對歷史知識落差很大,有些人對二次大戰的日期都不知道,我們提供出版品不依定要強迫大家來閱讀,希望用有趣的方法讓他們看到這東西。

(1)教育推廣

a.桌上遊戲

??????????國家記憶研究院的教育推廣組有設計出一系列的桌上遊戲,讓波蘭學童可以透過遊戲潛移默化地了解到相關知識。例如有設計軍人官階的遊戲,讓遊戲者可以輕易地記住軍人的官階。另一款最有名的遊戲Koleja則是以共產時代的波蘭人生活為背景設計出的遊戲,遊戲過程中可以感受到共產時代的不便和認識許多共產時期的產物,此款遊戲甚至外銷到國外去,不管是在後共產國家甚至是日本都很受歡迎。

b.學校教育結合

??????????◎定期寄送出版品目錄給學校,使得老師可以知道目前IPN有哪些出版品,若是老師有需要的話可以免費向IPN索取做為課程之用

◎舉辦研習活動,讓老師可以定期更新IPN的資訊或是知道更多不同方法推廣或是教育。若是老師有相關的培訓需求或是計畫,也都可以跟IPN討論並提出想法交流

◎訪談研習,提供對於歷史有興趣的人研習機會,教導他們如何去訪談受難者或是世間相關人員,除了可以更深切地感受到第一現場的真實,也可以透過互動學習去排解情緒以及處理資訊

◎全國巡迴展覽:目前有四組展覽會固定到全波蘭的學校作展覽,並且會設計遊戲讓學生看展覽之餘還有互動加深印象

c.舉辦電影節讓較年長的人參與

(2)虛擬互動

利用資訊時代的科技便利,設計出許多可以線上互動的網站或是活動,讓更多人可以坐在家裡參與。

a.砌牆活動:選出二戰或者共產時代的無名英雄,每個人可以為那些犧牲的無名英雄疊磚塊

b.線上社群:在Facebook成立專頁,不定時舉辦小遊戲後再寄送IPN設計的遊戲或相關系列產品做為互動後的答案。[2]

c.資料庫:把一些比較深奧的資料建立資料庫,讓有興趣研究和深入了解的人有管道可以知道更多

(3)實體互動

image024a.蠟燭點燈:與上述活動類似,不過是透過特定的紀念日或是IPN挑選的時間大家聚集起來點燈,除了是一種形式上的懷念還可以讓更多人注意到相關歷史事件

b.運動結合:每年挑選幾個自行車集會,選擇特定人物作為主題,邊運動可以邊了解那些曾經為國家付出過的無名英雄

c.紀念石活動:每年設計出不同的石頭或是物品,並且舉辦相關活動,全程都有參與或是破關的人可以得到IPN每年限定推出的紀念石,增加參與者的動機

(4)宣傳

a.公眾運輸:製作小短片或是輕鬆的動畫在公共運輸上撥放

b.海報宣傳:特殊節日或故事用海報在公車上或塗鴉來向大眾傳達

Q&A

 Q:有設計例如說讓外國人知道的民主旅程?

A:目前沒有這種活動設計,這是很好的想法,將來可能會有相關的設計,只是我們人力上真的不太夠,所以還需要再想辦法調整

 Q.把歷史透過遊戲去介紹是誰的想法?是誰專門在設計這些遊戲?

A:這是一個意外,因為剛好遇到很喜歡桌遊的人而且他[3]又在IPN工作,他自己很喜歡歷史所以就設計出了這些遊戲。目前已經推出七款遊戲,其中Kolejka是目前最受歡迎的桌遊,甚至在去年得到最佳遊戲。而且這些遊戲讓很多人發噱到IPN是有在做事,雖然設計遊戲不是主要工作,但透過遊戲許多人用另一種方式了解到IPN的工作,且遊戲比較不會有距離感,也可以讓人在無形中了解到波蘭這段歷史

六、心得與建議
    image026IPN的規模和組織是來自台灣的我難以想像的,從他們的運作和政府層級可以看的出來波蘭政府對於歷史和政治教育的重視。不但成立專責機構蒐集並保存檔案,還想辦法把這些資料與現代社會的需要做結合,再透過不同的管道與形式讓新一代的波蘭人了解到過去的歷史與建立觀念,這部分視同在20多年前開始民主改革的台灣需要思考的面向。面對過去的歷史爭議時,波蘭人的態度是非常關鍵的,聽到檔案部的主任說:「我們有義務要讓大家了解真相‧」這句話時,我內心是複雜的,因為真相在波蘭是必須和義務,而在台灣卻背上了揭露歷史瘡疤的罪名。或許真相這件事情對不同人來說會有不同的解讀,甚至不同的運用,但是至少大家願意面對過去不堪的歷史,找出原因避免錯誤,不敢說永不再犯,但至少有道德勇氣與態度共同面對問題然後解決,對照當今台灣社會因為對於歷史的解讀,和國際局勢的干擾,使得過去威權統治的遺毒仍在社會隱隱作痛,我不禁思考究竟台灣再帶著未解的問題身軀,要如何面對接下來更多更艱鉅的考驗呢?又或者經過幾年變化的台灣社會,是否能夠已有更具智慧的方式來解決這歷史共業。(小插曲:在我們為了IPN擁有一棟宏偉大樓而讚嘆時,IPN的接洽人卻告訴我們,他們必須再找另外一個可以容納這些資料的辦公室了,因為這棟建築不是國家所有而是像私人承租,近年來因為波蘭經濟發展,所以他們想要收回這棟建築做為它用。看來在世界各國都有類似因為經濟發展而必須犧牲掉某些原則的事情再發生啊!)

[1] 除垢法(lustration ):「除垢法」是轉型正義的重要法令,也是波蘭國會通過對於過去曾在威權時代對人權迫害做出的反省,波蘭議會直到1997年,才首次頒布類似的法案。一開始的調查範圍只局限在政府和社會高層,涉及人數不超過3萬。直到2007年「除垢法」的增補條例包括兩項主要內容:一是包括議員、國家與地方政府工作人員、律師、學校領導、大學講師、記者、經濟界領導人士必須公開他們與前共產黨祕密警察的關係。二是委託波蘭國家回憶研究所將祕密檔案中記載的所有前波蘭祕密警察系統的工作人員、線人和受害人名單整理成冊,供今後的歷史研究與查證所用。 法律規定,如果有關人士拒絕填報聲明表格,或隱瞞事實,將被革職,10年內不得擔任原職或從事原工作,此項法律有可能波及波蘭社會70萬精英人士。 隨著此項法律增補條款的實施,波蘭結對前共產黨及其同謀的清算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2] 有次活動舉辦關於卡廷事件的相關活動,而完成活動後的最大獎品就是可以親自到卡廷事件的發生地卡廷森林實地走訪。

[3] Karol Madaj(Department of Historical Education)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8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波蘭/克拉克夫(Krakow)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Ethnographic Museum
地址 Plac Wolnica 1, 31-066 Kraków
電話 phone: +48 12 430 60 23 fax: +48 12 430 63 30
信箱 sekretariat@etnomuzeum.eu
網站 http://etnomuzeum.eu/
接洽人(職稱)
其他 http://etnomuzeum.eu/viewItem,museum_staff.html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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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心得與建議
1.展品與日常生活場域結合在展場中的參觀動線是以生活居家中心為起點,透過重建日常生活的場景來讓參觀者了解到波蘭人在鄉村或是傳統的生活方式。讓參觀者身歷其境,增加感受2.依照一年季節的順序呈現不同節日慶典布展動線是以一年的節慶順序來呈現,最後以聖誕節和新年為總結。除了可以知道一年中的重要節日,更可以知道節日與生活的關聯

3.主題性展覽生活化

非常態展區在我參觀時剛好是「衣服」為主體,呈現波蘭國內各地區的衣服。透露出在裙子、褲子、外套上沒有被發現的小細節。並設置有手動DIY區、與展品互動區,讓參觀者可以動手體驗並了解現代衣物和過去的差異。

由於民族博物館有兩個館區,另一區在本次參觀時事有關於“烏克蘭”的民族攝影展紀錄。

4.紀念品區與明信片設計

博物館不管在票卡設計或是館內的空間設計都別有用心,置物間的顏色亮麗,入口處的標誌和雕像,紀念品區販售商品,讓你從進入到離開都可以與波蘭民俗或傳統形影不離。

心得

其實波蘭人口在組成結構上相對單純,尤其是在二次世界大戰,本為波蘭境內最大少數族群的猶太上受到屠殺後,波蘭人口有九成以上都是波蘭人。除了在南部塔特拉山脈的山地人(Gora)有較不同其他區域波蘭人的特有文化外,大部分都是相似的。不過這次展館內我認為比較可惜的是,他的呈現方式比較屬於介紹性,片段性,雖然有部分連結但是仍舊侷限在類似“百科全書式”的呈現方式。

此外,本以為可以看到有關於波蘭少數族群在境內相關的奮鬥或抗張歷史,這部分館內或許是取向不同或者有意遺漏,並沒有看到著墨,對於想要了解波蘭文化和各族群在波蘭歷史上發生事件的參觀者,未免有遺憾。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7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捷克/布拉格(Prague)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DEMAS
地址 Pohořelec 6, 118 00 Praha 1
電話 +420 774 490 824
信箱 info@demas.cz
網站 http://www.demas.cz/en/
接洽人(職稱) Sabina Dvorakova, PhD (Executive Director)
其他 sabina.dvorakova@demas.cz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image0281.組織宗旨:“Ready to serve the cause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and civil society whenever and wherever the need arises.( 若有需要,能隨時隨地為民主、人權和公民社會服務)”(1)DEMAS的定位為替需要協助的NGO提供指導和協助,目前共有11個在民主、人權和公民社會等領域發展的NGO成為DEMAS的成員,DEMAS希望可以成為這些組織在民主轉型階段發展的重要基石,協助他們在民主社會順利發展,也透過捷克的民主經驗,協助他們度過轉型階段。(2)作為「入口」:讓想要了解捷克轉型推動和民主的資訊入口

作為「平台」:讓組織互相合作、統籌並且交換資訊的平台

作為「指標」:對於想要在國內外推動人權和民主提供實質的協助

作為「領導」:幫助各種計劃成功,並支持在人權和民主領域的你

2.組織成立:在2008年由捷克外交部所支持而成立的獨立平台

3.組織營運:除了外交部支持外,還有每年會員所繳交的會費來支持組織的運作。組織在運作上不帶有任何政治意識形態,也不以支持特定的政黨為行動準則

4.組織結構:

(1)Board of Directors 主要委員:Vladimír Bartovic、Jakub Klepal、Ondřej Krutílek (deputy chair)、Jeff Lovitt (chair)、 Marek Svoboda

(2)Executive Director行政組: Sabina Dvořáková

(3)Policy Officer/ Project Manager政策/計劃管理:Maryna Puzdrová

(4)Project Manager(The EU-Russia Civil Society Forum)專案經理:Zuzana Zalánová

(5)Assistant助理:Oleksandra Gindina

 

六、心得與建議
1.定位為NGO的中間人這是一個由政府協助而組織的民間獨立運作社團,不過這組織的定調很不一樣,他是中間人的角色,透過自身資源和知識,協助有意推廣民主和人權等公民社會議題的NGO各種支援。DEMAS此種“中間人”角色的組織或平台,不但可以整合各組織的能量,還能協助小的組織發展,讓不同層面的議題都有被關注到的機會,也可以減少新的組織進入障礙或是突破運作盲點。2.獨立運作

DEMAS本身不以政治意識形態灌輸或為任何政黨團體背書,只要符合組織的宗旨「民主、人權和公民議題」有關者的NGO成員即給予協助,可以讓各種不同意識形態的NGO有獲得重視和指導的機會。且獨立運作可以避免受到某些政治干擾。

3.跨國合作

DEMAS位處歐洲,加上捷克加入歐盟,所以有許多與其他國家在共同議題上跨國合作的機會,台灣雖然因為中國的政治阻撓導致在許多國際組織噤聲,但是我們不妨可以透過軟性議題,或是在相關議題上有相同立場的組織合作,除了可以讓別的國家瞭解到台灣目前的運作和發展,也可以學習到相關的經驗作為日後改進

心得

此種定位的組織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因為以往在台灣大部分NGO都是以非營利第一線在運作,平常較為熟知的也是第一部門(公部門)、第二部門(私部門),至於像DEMAS這種介於中間人角色的部門是第一次遇到,我認為這是在台灣希望發展NGO時需要的角色。就像公司經營需要顧問,NGO在經營上因為其先天的限制和盲點,若有上位或是較有經驗可供指導與協助的組織,相信可以大大改善「志願服務失靈」的浪費和遺憾。

此外,此種“整合性”的平台或架構,不但可以讓有關力量或資源得以被整合(如果整合的前提是必要的),還能讓各自功能發揮又互相協助,是NGO網絡尚在發展的台灣社會可以參考的運作方式。

 

一、計畫名稱:當蘇聯高牆倒下─東歐民主化後人權發展
二、執行時間:2013.7
三、執行地點(國家/城市):捷克/布拉格
四、基本資料
單位名稱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Totalitarian Regimes
地址 Siwiecova 2, 130 00 Prague 3
電話 +420 221 008 274 / +420 221 008 322
信箱 info@ustrcr.cz
網站 http://www.ustrcr.cz/en
接洽人(職稱) M.A. Eva Kubatova(Foreign relations coordinator)
其他 聯絡方式:http://www.ustrcr.cz/en/contactsEva Kubatova信箱:eva.kubatova@ustrcr.cz
五、該機構/組織/活動…簡介及拜訪過程
1.組織宗旨:組織成立宗旨是要針對納粹和共產統治時期的檔案和紀錄進行訪談,其中保存的檔案也包括了從前國家秘密警察STB的文件,該研究院也是歐洲國家記憶與良知平台(Platform of European Memory and Conscience)成員。2.組織成立:2007由捷克政府所成立,並給予資金提供研究院進行相關活動3.組織營運:政府成立的研究機構,通常負責與捷克斯洛伐克的共產過去歷史

  • 拜訪過程

1.在集權主義研究院會面,三個小時的參訪行程先由檔案保存部門拿出保存的史料,接著是歷史部門研究員介紹組織架構

2.介紹目前組織的出版以及舉辦過的相關活動

(1)電影展

(2)攝影展

(3)公共展覽

(4)國家廣播電台節目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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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心得與建議
1.線上資料庫建立中心有完善的線上資料庫提供給需要的人查閱,除了基礎的資訊外,還有若需要更深入或牽涉到較私密的檔案資料,需要跟中心聯繫過後才能取得。在資料查閱部分,當你需要查閱資料的時候,你只能看到自己名字,其他人的名字是會被隱藏的。2.國際合作(合作計畫與網路資源流通-Memory of Nation)

image031與中東歐後共國家建立聯盟[1],如波蘭的IPN,並且會有交流。除了會議或出版品交流,中心也設置了一個網站『Memory of Nation』[2](附錄二),網站性質類似交流平台,目前有7個國家共同經營網站,內容就是把各國在對於過去威權時代受迫害,或是民主轉型後蒐集到的檔案資料以及訪談影音放在網站上,供需要的人查詢。方便世界各地想要了解相關過程的人查閱,也可以做為與他國的交流之用。網站還設有分級,一般人只能查閱故事或特定資料,若研究學者或記者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受訪者或檔案,則須要獲得授權。

3.出版雜誌

雜誌除了可定期向社會大眾告知中心的工作進度外,亦可以讓會員了解目前的業務職掌,雜誌內不會使用過度專業語言撰寫,目的希望引起更多人的興趣。雜誌雖然是以捷克文撰寫,但翻閱過後不管是在排版,或是圖片等等,讓人感覺到出版者的用心,不會有政府政令宣導的刻板和簡略

4.定期出版檔案資料

中心會根據檔案的內容,配合推出不同的書籍,讓大家可以閱讀到真實檔案,並且有機會透過了解事實真相避免犯同樣的錯。此舉不但可以讓蒐集來的檔案或歷史真相有公布並告知世人的一天,讓它們不會只是堆疊在倉庫裡的資料

5.協助司法調查

對於過去威權統治的檢討,除了檔案蒐集與新世代的教育,對於過去的不公義,法律的平反可以受難者得到道德上的慰藉,因此中心也有部門協助受難者在法律上的平反與調查

6.設置互動展覽

在去年他們有在捷克的重要景點舉辦展覽,把捷克的集中營原址重建,讓參觀者就算沒有親自到集中營也可以體驗到集中營的可怕,加上設置在重要景點,除了捷克人,許多外國遊客亦參與這次展覽。此展覽亦是一種宣導的方法,走出博物館,走向人群,不管參與者是否有相關概念,至少增加接觸的基數,藉由此種管道或啟發的人也不少。展覽期間總共有…人

7.「記憶之友」會員

中心除了政府的資源,自己有成立「記憶之友」社團,會員會繳交會費,中心在運用會費舉辦相關活動推廣民主、人權等概念,而中心也會定期把出版的雜誌交寄到會員手中,讓他們瞭解中心的進度或是新的檔案處理。

8.國際攝影展覽

中心有一個國際巡迴的展覽,展覽內容如攝影集。這展覽已經到過許多國家展覽,目前正在美洲展出。此展覽第一可以讓國際知道捷克曾經有過這段歲月;第二可以讓更多人知道捷克有個中心在進行類似的歷史議題,增加國際能見度和合作機會;第三此展覽會酌收費用,可以為中心帶來些微的收入。個人認為此方法對台灣非常適用,因為國際上台灣很少有機會對外述說內部發生的歷史故事,尤其是牽涉到敏感的歷史或政治事件,而這種較柔性不直接指控或是強烈的展覽主題,可以吸引更多人關心外,也可以避免掉國內外的阻撓勢力。

9.與不同媒介合作,增加中心的知名度

對於轉型正義的工作,除了政府的改革外,民間的配合轉型能否落實的重要因素。中心有提到,由於許多人會認為民主改革後,若是再重提威權時代的歷史令人感到厭煩,甚至有受難者因為有陰影而不願多談,導致在檔案蒐集甚至使平反的進度拖延。因此,中心便與國家廣播電台合作,邀請曾經受到威權侵害的受難者(或家屬)分享自身經驗,透過節目的製播,除了讓普羅大眾透過故事聽到過去的歷史(而非教條式的著作),此種方式不會像傳統的課程或研習般嚴肅,因為廣播放送的對象普及至各年齡層,因此影響層面比出版品更廣。

第二個重要原因是,讓那些沒有被發掘或是不知道有此管道的受難者(和家屬)有機會瞭解到中心在做的事情。有許多人因為聽到節目而主動與中心聯繫,不但可以蒐集到遺漏的檔案,也可以給予他們在心靈和物質上的支持或平反。

第三是可以讓民眾了解到中心的業務,不會讓人覺得這只是個在消費歷史的組織,除了可以讓更多人瞭解中心的業務,還可以讓民眾知道政府的錢並沒有被浪費。

[1] 歐洲國家記憶與良知平台(Platform of European Memory and Conscience) : http://www.memoryandconscience.eu/

[2] Memory of nation 網址:http://www.pametnaroda.cz/?locale=en_GB

 

參訪記錄
單位名稱 Metelkova City Autonomous Cultural Center
地址 Masarykova 24, 1000 Ljubljana, Slovenia
電話
信箱
網站 http://www.metelkovamesto.org/
接洽人(職稱) Sebastian Krawczyk (Alkatraz gallery,assistant of artistic director of Alkatraz Gallery)
其他
Q.稍微介紹image034一下你的組織?A:我是在KUD文化協會工作,是屬於Metelkova城市中心的一個組織。我是Alkatraz藝廊的藝術總監助理,這個藝廊是目前唯一有在規律運作的組織。Q:簡單介紹一下Metelkova的歷史?A:這座藝廊的建築是是奧地利軍人在19世紀所建造的,他們駐紮在此到一次大戰結束。在一戰結束後,這個因為坐落在Fran Metelko而被命名為Metelkova的軍營被其他的軍事團體所接收,例如南斯拉夫王國、義大利到最後的南斯拉夫社會主義共和國。

直到80年代末期,一群由藝術家和不同文化團體所組成的聯盟形成,他們唯一的訴求就是得到這個由軍隊所佔據的空間,並且在此地舉辦不同的文化活動。一開始政府當局同意要把這個基地變成文化中心,但是一段時間後才大家知道這個文化中心似乎是不會真的建造。前南斯拉夫的軍隊原打算從市中心撤離,甚至有部分打算要離開斯洛維尼亞或此區域。所以從前南斯拉夫離開了這個營區,然後這區域就荒廢了兩年。

1993年九月,當政府當局開始因為新的商業投資而進行拆除工作時,Metelkova聯盟(Metelkova alliance)的人才意識到當局根本就沒有打算把精華地段給予一個非商業的組織,於是聯盟開始決定採取行動並佔領(squat)這塊營區。接著Metelkova變成許多文化活動的中心,例如藝術、戲劇、音樂和各種文化產出。到了1995年,開始有練團室、藝術家工作室和酒吧駐紮,Metelkova不再只是個都市佔領運動的據點,它已經轉變成一個藝術、文化、音樂的根據地。甚至,它是一個盧布雅娜青年聚會的場所。

Q.附近的居民對於這塊空間的觀感為何?是否有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改觀?

A:相對於從那些從來沒有到過此地,或是那些不住在盧布雅娜的人中,每個來到Metelkova的人對這塊地方有非常兩極或不同的觀感。對於來到Metelkova的年輕人來說,這是少數幾個可以讓他們不受約束,尤其是不受到監督。還有這是少數幾個在週間仍然“營業”到晚上的地方。另一方面,對Metelkova有美好回憶的人來說,這裡是有其他意義的。過去,有許多酒醉的人時常在此地聚集(因為隔壁就是Methadone center),它曾經有許多骯髒和half torn-down 的建築,我指的是在90年代後期,因為安全的顧慮當時大部分的人都害怕來到這裡。現在,對於此地的態度有著緩慢的改變,因為此區的犯罪率比城市裡其他區域都低,還有密集的文化產出(例如:盧布雅娜有更多的音樂表演在Motelkova舉行),而且現在還有更多元的不同團體來到Mtelkova(例如:幼稚園孩童)。

Q:這個組織的主要目標為何?

A:因為我的組織只是Metelkova中心的其中的一個組織,在Metelkova中心不同部門有不同的目標,也就有不同的方向。我負責的藝廊,它的任務是協助那些還沒有發表的作品、當地的和年輕藝術家等等,甚至在國際間推廣他們的創意。藝廊的優勢在於它有更多經驗,有許多專案(site specific projects)支持並且有媒體。在這邊展出的藝術家有許多共通點,例如想要推廣一項議題,挑戰藝術體制,有個非常重要的宗旨就是建立一個對當代社會批判性的對話空間。

Q:那你們怎麼去維持經濟上的營運?

A:經濟上的資源來自盧布雅娜的文化和市政部門,基本上我們沒有太多的贊助者。

Q:.你們會有場合或是特殊的課程告訴民眾這裡發生的事情嗎?

A:每年九月這邊會有個Squat的周年紀念,我們負責開幕和相關活動讓民眾了解到這個區域的故事和發展。通常我們會與幼稚園或是國小合作(有一個青年部分專門接洽Youth center for them in Menza pri koritu club run by KUD Mreža) ,會建造一個給學童的遊樂空間。通常都是旅客(特別是來自歐洲其他區域的記者,或是美國的記者)會想要知道這塊地方的更多故事,那我們便會規劃一個Metelkova 之旅給他們。

Q:.你們有任何計畫去拓展國際合作嗎?

A:斯洛維尼亞最近遇到經濟上的困難,所以他們刪減了鉅額的預算,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何時會結束,所以藝廊也必須減少擴增。在2008到2014年,我們參加了許多藝術展覽(維也納、柏林…等等),但是現在我們無力負擔也無法再參加了。Nonetheless ,Alkatraz 還是有跟其他國外的藝廊合作,今年我們有來自柏林和札格拉(Zagreb, Croatia )的合作,過去我們有過與俄羅斯、波蘭、斯洛伐克、捷克、塞爾維亞、克洛埃西亞、馬其頓、義大利、奧地利、法國、德國、葡萄牙甚至是巴西等國家有過合作。

Q:.你覺得Metelkova有在無形中改變了民眾的思維嗎?                                          

A:我覺得Metelkova 改變了盧布雅娜漢斯洛維尼亞。因為過去從來沒有一塊地方像這裡,沒有人可以把讓何一個地方跟此地做聯想。我的意思是,並不是每一個individual opposing  mainstream thinking感到愉快,但至少這是一個讓許多人感受到友善的地方。這邊有個組織是為了LGBT而爭取權利(Pride Parade Ljubljana的遊行每年從Motelkova開始),還有為了性別平權努力的,這個組織還設計了他們自己的教育體制給16歲的學童 ─Workers and Punks University。Metelkova還是斯洛維尼亞無政府主義運動者的家(在2012年底和2013年初的抗爭中,他們是最活躍的組織)。Metelkova是提供不同批評和思考的地下左翼智庫重要的據點。所以我可認為Metelkova的的確確改變了斯洛維尼亞。

Q:.有許多人每天都會聚集在此地,他們是否帶來問題?或是居住在附近的居民對他們有不良觀感?

??????????A:是的,住在附近的居民他們已經對於Metelkova存在抗爭許多年,現在或許不像以前那般強烈,他們甚至成立自己的組織,而組織的宗旨就是關閉Metelkova。來到此地的人通常都會製造噪音,很多的醉漢,抽大麻,其他林林總總,有時候甚至製造問題。雖然如此,我必須說的是,跟90年代比起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和緩許多了,那時候每天都可以在新聞看到Metelkova和附近居民的抗爭。

Q:.你們會舉辦活動讓附近居民更加親近Metelkova嗎?

A:每年九月的週年活動就是此類活動,過去還有其他活動是跟居民有關:例如長者之夜、冬天的假日會舉辦免費的工作坊,還有在Metelkova導覽(用斯洛維尼亞語和英語)。

Q:. Metelkova有任何進程或是目標在未來想要達成的嗎?

A:我認為Metelkova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讓非主流邊緣化的團體有機會發聲,支持藝術和文化,尤其是那些尚未有成就和年輕的藝術家,創造一個環境讓各式各樣的文化得以發展。這些目標不是一個短程的計畫,需要持續不間斷的推廣他的價值,其他還有許多不同目標要去完成,其中一個主要的任務就是:如何生存?

 

心得與建議
1.老舊建築改建成青年旅館在Metelkova有個非常有名的青年旅社Celica,這是過去的監獄所改建。透過這棟建築曾經發生的故事,旅社以保有過去空間和特色的方始做翻新,吸引世界各地許多年輕人造訪,為老建築提供新生命,並與文化中心有活動合作,讓背包客不只是觀光,更可以瞭解到這塊園區過去的故事。2.與當地居民互動Metelkova每年固定舉辦周年紀念活動外,三不五時在新的展覽開幕時都會舉行開幕酒會,除了免費提供紅酒(斯洛維尼亞特產),還提供簡單的點心,甚至配合展覽主題提供特色餐點。我參與了兩場開幕,發現這是讓居民有晚上社交的場所,讓那些喜歡藝術的人得以交流,或者在周末有特色廚房,提供特色美食讓年輕人或是晚上不想待在家的人有個空間可以去。Metelkova還邀請過藝術家,與居民討論出市中心的地圖,引導居民發現盧布雅娜美麗但被忽略的角落。

3.提供研習課程

來到Metelkova的人,不再只是毒蟲或流浪漢,還有許多身懷絕技的藝術大學學生或技師。Metelkova舉辦過許多技藝班,讓許多社會邊緣人得以在此習得一技之長,給予他們謀生的能力。這點我覺得非常好,因為在台灣很多藝術中心只是靜態的,互動課程比較少,或者讓人有階級的距離感(ex:串珠工藝課比較不實際)。Metelkova中心認為,藝術不該只是小團體的事情,它應該是很生活化的,便舉辦類似展覽或研習,邀請工藝學校的學生或有專長的藝術家來跟民眾互動。

4.設計給不同年齡層的文宣

Sebastian拿出一張設計給幼稚園學童的海報,他說雖然這邊活動者大多是年輕人,但是自從Metelkova不再只是個都市展領運動的前哨站,而轉型成一個讓市民思考許多議題的文化中心後,有許多學童會來到此地參訪。因此他們設計許多文宣或互動書本,讓年紀較小的學童來到此地不會有枯燥感。

心得

2013年,全世界除了台灣之外,土耳其也發生了類似的抗爭世界,在資本主義與“人”的生存空間拉鋸間,究竟有無妥協的可能?Metelkova是一個不只存在於當地居民與政府間,甚至包括主流與非主流,外來者與當地居民間的紛爭。每一個衝突都是一種價值信仰的堅持,每一個怒吼都是因為背後缺乏溝通和體諒,每一個存在的空間和藝術品都是一個不被接受的討論,在這裡我看到歐洲的Squat運動如何發生,也看到了如何讓激情在沸騰後能轉化為另一種能量。看到此地的故事,我一直想到台灣在樂生療養院、大埔農地和美麗灣等紛爭,新聞一直播放著衝突畫面,造成許多無謂的犧牲和內耗,我也開始疑惑究竟這樣的事件有無妥協或和解的可能?難道非得要犧牲一方才可以讓事件落幕?

走在Metelkova,感受到的已經不再是二十年前的頹敗和喧囂,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或藝術家或坐或臥的交談,他們坐的椅子和許多藝術品,是許多被社會放棄的邊緣人,因為來到此地受到正規課程而完成的作品。有人說此地帶來混亂,但對於那些在“正常”社會找不到立足地的人來說,此地是閃爍著希望和接納,以及一種外邊世界沒有的認同感。Sebastian說,這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些微改變,因為不同的人來到此地便留下不同的創作,可能是一個角落的雕塑品,可能是整面牆的塗鴉,也可能只是對此地的銅像開點玩笑,或者甚麼都不做單純的享受這裡特殊的氛圍。

如果有一天,相同的情形發生在台灣,我們有沒有辦法用屬於台灣人的智慧去圓融的解決呢?看著中心裡面來往的青年和背包客,我開始有了新的想像。

 

三、社會觀察
在國外這段時間,除了參觀博物館與拜訪組織外,在生活中我也努力觀察在我參訪地區的日常生活中,有哪些設計會讓我感覺國家對人民是關心的尊重的之部分,一併在本次報告中呈現,希望在某個未來台灣的生活品質和社會公德心能夠增加,讓我們自己可以更舒適的在這塊島上活著。

(一)人行道與馬路上禮讓

此行前往的東歐地區,雖然經濟上可能不若西歐強勢,因此在某些基礎公共設施上仍有待改善,但是走在路上可以感受到與台灣差異甚大的安全感。

1.有人行道的設置

不若在台灣常需要在夾縫中與交通工具爭道,在國外的行人通常都有人行道可供行走(雖然不向台灣還有騎樓可以擋雨),但是你可以用舒適的步伐在都市間移動。

2.禮讓行人

在台灣相信大家都聽過很多行人穿越馬路而遭受意外的故事,「馬路如虎口」也是大家朗朗上口的警語,但為何在這塊小而壅擠的小島,大家學會的不是禮讓互相,反而是有機會就往前衝往前擠而互不相讓最後造成大眾悲劇的慘況?

此行前往的區域,在硬體設施上或許不若台灣,但是在對於行人的禮讓和尊重這點上的堅持是讓我非常意外和震驚的,就算你知道晚上可能治安不佳不適合外出,但你可以確信的是走在路上可以安心不必像在闖虎山過虎口的緊張兮兮

(二)產品標示

公共政策中有所謂「市場失靈」現象一說,此乃因為現代社會專業分工和商業運作後造成的不公現象,導致了資源無法達到最有效配置的描述。而其中又以資訊不對稱,對於消費者造成的影響甚距,且觀察到的這點在最近因為「資訊不對稱」而造成消費者人心惶惶的台灣社會非常適宜。

1.有固定公升數的標價

每樣商品都規定有固定規格標價(例如:每種商品都有1公升的平均價格),讓消費者不會輕易被商業術語而蒙混。也使得消費者在透過價格取決商品購買與否時,有更清楚明瞭的選擇

2.藥品上標有對視障者的標示符號

對我們身體健康四肢健全的一般社會大眾可能很難理解,購買商品此種日常生活之行為,對於那些生理有不便的人會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我觀察到在波蘭,他們的每個藥品上都有視障者使用的點字標示系統,使得視障者得避免暴露在誤食的風險下。